今夜做了一梦，着实有趣得紧，遂旧习复萌，趁热记上两笔：

话说一次外出旅行，地点不明（后来的情节显示是希腊）。只记得有大片苍茫的原野、茂密的森林，还有风驰电掣的高速列车，外观为白色，设计风格颇似潘石屹的建外SOHO。同行者忽而是母亲，忽而是两个似乎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的朋友，忽而又成了LP。（梦嘛，总是这般匪夷所思，不着四六，醒后的记忆也难免错乱。）

旅行途中不知怎么弄丢了行李，身份证件、钱财等都在里头，只好找到一家派出所。在国外居然找了一个这么中国的机构，工作人员也是中国人，态度却比国内的警察叔叔亲切多了，惟一的缺点是解决不了问题，热饭都给不了一口，连街道居委会也不如。无奈之下与LP俩人坐到路边一个过道处，打电话给国内的同事求助。

正在此时，斜刺里款款走来两个人——一个是影坛红星章子怡，另一个是一身体发福的中年男子。由于过道狭窄，章影星一边蛮横地喊着“让开”，一边从我身前跨了过去。此等粗俗表现令朕心大怒，追上去指责其不懂礼仪，章小姐不屑地回应了几句，便飘然而去。朕愈加恼火，连发短信继续斥责。（竟有国际巨星的手机号？可以卖大钱啦！）没想到几分钟后即收到章的回复，洋洋洒洒上百字，大意是在希腊这样的众神会聚之地同胞相遇就是缘分退一步海阔天空让我们忘记这些不愉快吧云云……

各位亲耐的童鞋，可有熟读周易or弗洛伊德者，此梦点解？莫非娱记们的八卦大餐就是这么弄出来滴？^_^

三分之二明媚若加州，

三分之一阴雨似江南。

总之，不像是那个熟识的北京。

真实或者虚妄，

荣耀或者汗颜，

繁华或者空幻……

去了的能不能再回来，

变了的会不会再改变？

也许，检视这份遗产，

需要另一个百年。

………………………………………………………………………………………………………………

↓ 2008.08.21，中到大雨，北京奥林匹克公园

① 交换

②③ 中国加油者

④⑤⑥ 花车巡游

⑦⑧⑨ 有朋自远方来

⑩ 20元一盒的“高科技”盒饭

Copyright: Bertram Che & Ellen Deng

    人们的这些反应——哪怕有些过激，从某种角度说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块金牌被人们寄予了太多厚望。但我还是要吁请人们：以最平和的心态、最真诚的善意，来展现对刘翔及所有运动员们的包容与关爱。

    若论对于获胜的渴望，恐怕没有谁比刘翔自己更想蝉联这顶桂冠。不过，赛前刘翔也曾表示：体育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不会仅为跨栏而活。我想，他是一个真正懂得体育本质的运动员。

    体育的本质是什么？中国人耳熟能详的那句口号——“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其实是一个十分精当的概括。或者，我们也可以借用国际奥委会终身名誉主席萨马兰奇的话，体育是生活，是生命，是健康，是友谊，是教育。

    概言之，体育是人类的一种自我娱乐、自我完善和自我超越。人的生命和健康，是体育运动得以存在的基础和依归。

    竞技体育，作为大众体育的凝缩、延伸和升华，是为了在理性的竞争中更好地实现体育的上述功能，绝不应当脱离体育的本质。

    奥运会无疑是竞技体育的最高殿堂，可是现在人们提起奥运，往往只想到那句著名的“更高、更快、更强”，却忘记了“重在参与”、“团结、友谊、进步”也是奥林匹克精神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更忘记了奥林匹克的本义就是一场盛大的game（游戏）、一场欢愉的聚会。

    毋庸讳言，近几十年来，竞技体育（包括奥运会）经历了并且仍在经历着一个异化的过程。很多时候，人们对于奖牌的追逐，远远超过了对运动本身的关注，超过了对“人”这一主体的观照。在“冷战”时代，体育被贴上意识形态的标签，成为不同阵营之间彼此角力，显示制度优越、炫耀国家实力的工具。在东方阵营实行的举国体制下，运动员以工业化生产的方式“制造”出来，成为“计划体制”的一部分，丧失了自主选择的权利和起码的乐趣。而在西方世界，商业化运作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体育运动的大众化普及和可持续发展，但过度的商业化又使体育沦为商业利益的奴隶，伤及体育的尊严，亦远离了体育的本质。萨马兰奇在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之后，就对这种倾向提出过警告。

    体育回归本质，说到底，就是要回归人本与人道。由此视之，北京奥运将“人文奥运”作为三大理念之一，有着格外深远的意义。

    让我们怀着自爱与爱人之心欣赏体育、享受体育吧，不要再把体育比赛看成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要再把赛场当作满足窥视欲或虚荣心的“现代角斗场”。任何以“超人意志”、“国家利益”等冠冕堂皇的名义对运动员进行隐性“绑架”的言行，都应当为我们所抛弃。

（载2008.08.19《中国经济时报》）

一个匹诺曹的国度

人人长着长长的鼻子

短鼻子的人在这里

遭受歧视

吃尽苦头

我梦见

一场华美的夜宴

咖啡美酒

醉舞翩跹

曲终人散时发觉

弄丢了回家的钥匙

我梦见

做了一个梦

彼梦死了

此梦未醒

从BJ到XJ，从HK到JP，为虾米挨揍的都是黄面孔？

嘿嘿，似乎是个问题。

假如换了金发碧眼，义和团倒是可能一腔热血斗敌顽，御林军却未必有这个胆量。

惯性也好，误会也罢，到头来SORRY还是得SAY的，所谓PR in Crisis是也。

否则，之前那些拍着胸脯的信誓旦旦岂不成了P话？

忽然发现，PR是个挺有意思的词——

自家的P惹了人家的R，于是赶紧PR。

索尔仁尼琴（1918-2008）

这个人，曾被他的祖国判处“叛国罪”，并驱逐出境；

这个人，直到三十年后才获得祖国的肯定——

他的国家元首评价说：他全部的生命，都献给了祖国。

这个人，是一切自称爱国者的人们真正的典范。

今天，请允许我面朝西北，向这颗刚刚停止跳动的心脏致敬。

对他最好的纪念，就是让他所诅咒的那个群岛永远地沉没。

① 17:07，海淀公园，貌似奔牛的云

（嘿嘿，看见牛就觉得亲切。）

② 17:13，海淀公园，戏水的孩童

③ 17:24，海淀公园，浮生

④ 17:31，海淀公园，葱茏

⑤ 18:15，海淀公园，西山晚照

⑥ 18:21，海淀公园，幻影

（行走中置相机于背后，随手按下快门，遂得此图。）

⑦ 18:27，海淀公园，问天

⑧ 21:07，“鸟巢”附近，观看焰火的人流

（是夜，奥运开幕式进行第二次彩排，北四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行车至此宛若进入自由市场。几分钟前与后边那辆386路公交车发生了轻微剐蹭，双方还算友好地协商解决。）

⑨ 21:35，“鸟巢”附近，后视镜中的盘古大厦

Copyright: Bertram Che & Ellen Deng

7月26日，35岁生日，适逢到杭州开会。这不是我第一次在异乡过生日（写到这里时发现，显然我已不再把北京当作异乡）——1994年的乐山，1998年的深圳，都有颇为深刻的印象。但这次短暂的杭州差旅，格外地百感交集。

睽违13年的杭州，休闲之都的杭州，于我而言，依然是那座年少记忆里的放逐之城。13年后故地重游，虽然没能再会西湖、重登六和塔，然而彼时怅惘、凄苦的心境，竟恍若隔夜一般清晰。不是早已经释然了吗？又何至如此？看来，时间固然是很好的疗伤剂，这种埋葬青春的方式却毕竟太过残酷。

在杭州的两个夜晚，忽然前所未有地思念北京。想起与LP初识时她在仙踪林说的话：一座城市，只有你最重要的人生活在那里，它才是重要的；否则，便是一座空城。（在去杭州的飞机上，LH问我喜欢上海还是北京，我的回答是：对上海感到亲切，谈不上喜欢。细想起来，恐怕是我放弃了喜欢它的权利，把那儿当成一座空城了吧？）

LP说这话之前的四个月，我正竭力劝服自己离京南下，移居广州。那时候，我们还未相遇。

那也正是北京申奥冲刺的时刻。还记得那天，报社二楼会议室，同事们为老萨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节骤然沸腾，而我独坐一旁，沉默不语。我在想：这座城市、这件事，从此与我再无关联。

可是，最终还是留了下来。七年一梦。如今的北京之于我，不再是个可以三心二意、轻言舍弃的城市，而成了家的所在，LP正带着腹中的宝宝留守在那里。

原以为我出差在外、LP的孕期反应又那么强，这个生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惊喜。甚至26号在电话里听说她独自跑去了五道口，也没有多想，以为只是出去散散心。

没想到，27号上午，赶乘早班飞机回到家中，等待我的是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两条休闲短裤、两只易拉罐花籽；更没想到的是那段录制于前天夜里的悄悄话——那段几分钟的录音，纵使听上千遍也不会厌倦，可我听了一遍就不忍再听第二遍。

倒计时的北京，奥运气息日益浓烈地弥漫在各个角落。曾经以为与我无关的这座城、这件事，终究还是嵌入了我的生活——尽管面对层出不穷的闹剧，不由得生出“避运”的念头。

甫抵杭州的那个下午，LP电话告知了当天北京的两条重要消息。她总是知道我关心什么。相近的志趣和价值观，是我对这段婚姻最感满意的地方。当然，还有相互间足够的信任和给予对方充分的自由空间，令彼此都能最大限度地保持自我。

北京消息再次展示出这个国度不可预知的未来，一度使我陷入某种沉郁。但我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不可预知的东西又岂止于此？我们的自身以及周边，无时无事不充斥着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让人惶恐难安，也让人心存憧憬。

而我，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上，有一份可以把握的幸福，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运气？

祈愿上苍护佑我的妻儿，要他们健康、平安！

爷爷卧床昏迷一个月，一直想抽空回去看看，却因前半段忙于报社和家里的一堆杂事，后半段又赶上LP查实身孕，反应强烈，需要贴身照应，结果延宕至今，终究未能赶去看他最后一眼。唯一尚可自慰的是，春节期间回青探望时带给老人的欢笑，或许会定格在他的记忆里，使他在去往天国的路上不致有太多遗憾。

同许多人相比，我是幸运的，从小得到四位隔代老人的眷顾。除了姥爷在20多年前以60多岁的享年离世外，爷爷、奶奶都活到了八九十岁；而姥娘今年已经92周岁，依然耳聪目明，身体康健。

爷爷出身农家，当了一辈子普通工人，但也有着近乎传奇的人生。1949年青岛解放前夕，在国民党军工厂做事的爷爷，偷偷地从准备撤往台湾的船上逃下来，骑着脚踏车回到100多公里外的平度老家。解放后，他留在这家改名为海军4808厂的军工厂上班，成为“领导阶级”的一分子；后来又把伯父和父亲从老家带到青岛，并供养父亲上大学，由此改变了我们这些后代的命运轨迹。

无论在爷爷奶奶眼里，还是姥娘姥爷那边，我都是孙辈当中最受他们疼爱的一个。我小时候，跟着退休回乡的爷爷住在老家的那几年，他最喜欢把我放在车子的大梁上，载着我赶集、串亲戚；鼓动我给大人们讲笑话或是表演各种小才艺，以此作为一种荣耀。他从来不忍动我一根指头，有一次被任性调皮的我逼急了，也只是拿出擀面杖在灶台上敲打几下，虚张声势。

爷爷为人热心、实诚，乐善好施，又是在大城市上班的“文化人”，在村民中享有很高的威望。老家的那个小院，因此成了人们乐于聚集的交流中心和信息中心。爷爷写得一手好字，逢年过节总有人找上门来请他写春联。

我读大学之后，爷爷年事渐高，在乡下住的时间越来越少，年节更是以在青岛我家或伯父家度过居多，据说村里的乡亲们都很想念他。妈妈告诉我，这几天回乡为爷爷办丧事，很多人自发赶来为他送行。

求学上海、定居北京这些年，每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爷爷苍老的过程有着特别强烈的感受——早几年，爷爷尚能戴着老花镜读书看报，后来只能将报纸紧贴在脸上扫上几眼；再后来，就完全看不了报了，耳朵也背了。2000年奶奶去世后，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直至瘫痪在床，说话、下地都成了问题。

对我来说，略感心安的，是让爷爷在有生之年看到我成了家；最大的憾事，则是没能让他抱上重孙。

这些日子，我的脑海间时常不经意地冒出“生命轮回”这样的念头。就在爷爷弥留之际，一个小生命正在LP的体内悄然孕育。莫非，这是造物主冥冥之中的一种安排，以这样的方式延续我们家族的生息？

生命是世间最神奇的造化，亦承载着无数解不开的密码。过去的半个月，我还与另一个生命短暂相遇，又亲手把它送走。两周前的星期天夜里，一只小兔出现在我家门前，那是一只被邻居遗弃的黑耳小白兔，显然已经饿坏了，我把它收留到家。次日，LP即测出了孕情。出于孕期不宜豢养宠物的考虑，本想将小兔送人，却始终未找到合适的饲主。我已做好长期收养这只小兔、直到孩子出生的打算。不想在第十天的早上，它竟由于无法确知的原因，悄然死去。

我为此黯然神伤。我相信，我和这只小兔之间是有缘分的；我甚至猜测，这个精灵或许是上苍派来的使者，为我传递生命的讯息。我用布裹了它的尸身，葬在院墙的下面，愿它回归大地。

2008新版《恋爱的犀牛》（蜂巢剧场供图）

6.18晚，《恋爱的犀牛》。200块钱的票物超所值。

不仅是因为这部“当代中国先锋话剧的代表作”果然不负盛名；还因为演出结束后，导演孟京辉、编剧廖一梅及两位主演与现场观众的30分钟互动交流，气氛很好，且颇为有料；散场之后，我们又借坐在前排的地利之便，跟老孟闲扯了十来分钟。看得出，他很享受这种与观众近距离接触的感觉。

据说，《恋爱的犀牛》是除《雷雨》之外，被大学生剧社搬演最多的剧目。有趣的是，当我们告诉孟京辉不久前刚看过他的《两只狗》，不太能接受其中对《雷雨》的恶搞时，孟忽然瞪圆了眼睛：“你们是从道德上看这件事的？”LP赶紧分辩：“不是道德，是心理上……”孟耸了一下肩：“那还是从道德上。”他直言，《雷雨》是他最不喜欢的一部戏。——难怪！

实际上，我一点儿也不认为所谓大师的经典名作一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当然也不排斥对它们的质疑或恶搞（在这一点上，我完全赞同韩寒和陈丹青的态度）。只是，《两只狗》当中那段无厘头的《雷雨》，在我看来实在是过于拖沓冗长了。

还是说回《犀牛》吧。这部戏初排、初演于1999年。那一年，孟京辉和廖一梅结婚，《犀牛》是两人蜜月归来后的产物。历经九年，今年上演的《犀牛》已是第四次复排，男女主角也从最早的郭涛、吴越，2003年的段奕宏、郝蕾，2004年的段奕宏、王柠，换成了现在的张念骅、齐溪两位新人。

《犀牛》的情节简单得近乎直线，但又不是轻易可以看懂。这一方面与它的叙述风格和表达方式有关，更根本的一点还在于，它所试图反映的是人类最古老、最永恒、也是最无解的主题——爱情。爱情的残忍和执拗，自然可以引发许多人的共鸣；爱情的盲目和迷乱，又能衍生出无限的开放性，每个人都可能有各自的解读。

女主角齐溪是我和LP都很喜欢的，有着姣好的、线条感很强的面容和优雅脱俗的气质。她把一个为情所伤的女子的痛楚、无助以及放纵中的坚忍……都恰到好处地演绎了出来。

男主角张念骅相当卖力，以至于戏后和观众交流时仍满头冒汗，但我觉得他的表演（尤其是台词）夸张得有些过了，自始至终绷得太紧，反而过犹不及地带给观众一种窒息和压抑，削弱了戏的可信度与感染力。孟京辉解释说：张念骅这两天身体不好，他大概太想呈现一种饱满的状态了。

我也不太赞赏张在和观众座谈时的表现。或许他真的十分入戏，身体和精神都无法平复下来，回归常态，但是那种散淡的眼神、轻描淡写的回答，毕竟显得对观众不够尊重。难免会被人讥为“装酷”。

《犀牛》的成功，至少有一半应当归功于廖一梅。很难想像，那些激情洋溢、极富张力的台词竟是出自这样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与观众交流时，她的答话也悦耳悦心，耐人寻味。见面会后，LP成了死心塌地的“廖粉”，今天下午专门跑去五道口，买她的那本《悲观主义的花朵》去了。

《犀牛》的舞台设计、动作表演都独具匠心。后半场，20吨清水注入舞台，使之成为一个大池塘。演员们在水里奔跑、蹦跳，水花四溅，以此来渲染剧中人的狂放与挣扎。我很关心这些水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昨天的《南方周末》回答了这个疑问，孟京辉说：“水不会浪费，回收了去浇花……”

马路与明明的那段“床戏”是全剧的高潮，也最考验两位演员的体力。孟京辉别出心裁地借用了跑步机作为道具。虽然男女主角在跑步机上疯狂的奔跑以及女主角身上的红衫，都具有较强烈的性暗示，但若非此前对《氧气》这首主题歌早已烂熟，还真不见得能一下子领悟它的意味。一位男士就在戏后交流时很傻很天真地发问：男主角跑着跑着从跑步机上掉了下去，是什么意思？引来全场一阵窃笑。

刚才使用了“匠心”一词。这个词可以视为褒奖，其实也带有一点贬义。在回家的地铁上，LP和我谈起几年前看的那出《收信快乐》，全场只有一个布景（室内）、一个演员（万芳）、一个几乎一成不变的动作（读信），照样把人感动得泪眼朦胧。相形之下，同是爱情主题，《犀牛》的台词、舞美、动作、演员扮相等等都要华丽得多，却也因此多了些“匠气”，少了些朴素的真实。（一部先锋实验话剧与一部常规话剧也许不具有充分的可比性，这里仅是从心灵感受的层面作些比较。）

《犀牛》剧中讽喻现实、滑稽搞笑的群戏，与《两只狗》等其他作品一脉相承，是孟氏话剧的一大招牌。我们固然也很享受这些段落带来的愉快，却又感觉它们有点喧宾夺主，似乎冲淡了主题。不过，孟京辉既不认同关于“招牌”的说法，也毫不掩饰他对群戏的特别钟爱。“群戏多来劲啊！”他说。

新版《犀牛》的演出场地，在东直门外大街与新中街路口的“蜂巢”剧场。此地原是一家叫“东创”的电影院，被孟京辉他们买来（租来？）改成了专业小剧场，6月9号刚刚开张。看来孟京辉对这个小剧场很满意、也很得意：“我是全中国第一个拥有自己剧场的导演。”

剧场紧凑而精巧，“最后一排相当于国家大剧院的第8排”，便于布景，也便于同观众互动，非常适合《犀牛》这样的小剧场话剧。

当晚提问的观众多是孟京辉的忠实拥趸，好几个人都看过1999年的初版《犀牛》。当然也不乏挑剔的批评家，一个貌似“骨灰级”戏迷的中年男子（自称刚从百老汇、拉斯维加斯看戏回来）就直指孟京辉“不够用功”，欠缺对演员的有效指导。孟京辉对此坦然接受，表示自己的确不是一个善于控制演员的导演，评价演员的表演通常只会说四个字：“牛逼”、“傻逼”。

——————————————————犀牛线——————————————————

因爱之名

因爱之名

我们放逐自己

因爱之名

我们放弃自己

因爱之名

我们放纵自己

多少

真诚与虚伪

善良与邪恶

勇气与怯懦

伟大与渺小

……

都是

因爱之名

(写于2008.5.8，6.3一改，6.20二改)